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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文苑】搭船听歌、船歌|黄河

时间:2020-05-22 23:15来源:blog作者:admin点击:

文|刘琳

船在水中行,歌在船上飘。这几年,我去各地遨游,在很多河道、湖水上乘过船。在各类各样的船上,我听过差别的船歌。最让我震撼、打动、影象深刻的,是那些契合了地理、人文、汗青文化内在,表达了驾船人和搭船人真挚深厚的感情,引人深思的船歌。

作者刘琳

乌苏里江上听船歌

盛夏时节,正是江河丰水期,融雪与雨水形成溪流注入黑龙江中,江水一改春季清澈湛蓝的水色,出现出夏天特有的深褐。在故国东极抚远县乘上汽船,沿滔滔东流的黑龙江一直行驶,就来到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在这里,中俄界江黑龙江(俄罗斯名称为阿穆尔河)、乌苏里江会合后,流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以阿穆尔河之名继续向北流淌,最终注入大海。此处江面异常开阔,江心明明地出现出两江交汇的界线:黑龙江一侧,江水饱含山林落叶渗出的腐殖质,水色如浓浓的乌龙茶;乌苏里江一侧,江水裹挟着上游冲下的土壤,水色如稠稠的味噌汤。

汽船颠末两江交汇的大转弯,就进入了乌苏里江。朔江而上,右岸是故国广袤的山林原野,左岸是俄罗斯的地盘。船行乌苏里江上,《乌苏里船歌》在耳畔响起:“乌苏里江水长又长,蓝蓝的江水起海浪,赫哲人撒开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仓。”

海员告诉我们,黑龙江、乌苏里江都是鱼类富厚的江河,盛产“三花”(鳌花、鳊花、鲫花)、大马哈和鲟鳇鱼等各类体肥味美的江鱼。几十年前,本地渔民在汛期打鱼时,不仅网网不落空,还常常捕获到几十斤、上百斤重的大鱼。可是由于忽视生态掩护,持久过分捕捞,在作为两版图江的我国这一侧江水里,如今很难捕获到大鱼了,有些种类的鱼已多年不见踪影。鱼少了,江边以打鱼为生的人也越来越少,“船儿满江鱼满仓”已成为歌声与影象中的过往。虽然此刻国度重视情况掩护,当局也有禁渔期的政策,但要恢复到江鱼种类繁多,鱼量富厚的汗青程度,恐怕很难了。

我遐想起清晨在抚远船埠看到的情形:那些凌晨出航打渔归来的小船,每条船卸下的鱼都不多,船舱里没有一条大鱼,大都是体长五、六寸阁下的杂鱼,最大的鱼也长不盈尺。渔民们天天辛勤劳动四五个小时,仅能捕到十几斤小鱼。

在宽广的乌苏里江上,耳听感人心弦的《乌苏里船歌》,对照眼下江中乏鱼的近况,在痛心与遗憾的同时,我更真切地体会到生态情况掩护的重要,贯通到科学成长观的汗青与现实意义。

将军儿女放歌微山湖

影戏《铁道游击队》使我知道了微山湖,对那首到处颂扬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我情有独钟。前年夏天,我遨游了微山湖。

微山湖,我国北方最大的淡水湖泊,位于山东省南部的微山县,是著名的“一都两乡”,即中国荷都、北方水乡、铁道游击队故里。

乘微山湖游船,行驶在众多无际的湖面上,船移景变,我禁不住为那几十万亩接天连壤盛开的荷花而高兴,为湖中游逸的无数野鸭而欣喜,为芦苇丛上空起落翻飞的白鹭而赞叹,为叼着鱼儿浮出水面的鸬鹚而欢呼。

船停微山岛,去岛上观光铁道游击队博物馆,游击队员传奇般的战斗糊口场景再现于面前:他们挥戈于百里铁道线上,与日伪展开殊死屠杀,令侵略者闻风丧胆。铁道游击队成为八路军对敌斗争的“怀中利剑,袖中匕首”,为抗日屡立奇功,也使微山湖从此名扬天下。

满怀对铁道游击队员的敬仰之情离岛登船,面临碧波激荡的微山湖,同船的洪虎同志——这位将军儿女,共和国仅有的1955年、1988年两次被授予大将军衔的洪学智将军之子,放声唱起了“西边的太阳将近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暗暗,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感人的歌谣。”

听洪虎同志唱歌,我想到了洪学智将军。他布满传奇的兵马生涯,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为劳苦公共的幸福安康,身经百战,九死一生,可歌可泣的事迹,犹在面前;抗美援朝疆场上,他带领志愿军后勤指战员浴血奋战,在没有制空权和频繁遭受洪水袭击的环境下,成立起了“打不停、炸不烂、冲不垮”的钢铁运输线,破坏了美军筹谋的“绞杀战”,保障了前线作战的物资供给,为篡夺战争胜利立下奇功,这一幕幕场景如在昨天。

洪虎同志铿锵有力地唱着:“爬上飞快的火车,像骑上疾驰的骏马,车站和铁道线上,是我们杀敌的好疆场。”歌声饱含深情,抒发了对父辈的吊唁,表达了担当革命传统的热望。雄壮的歌声传染了全船人,大家跟着歌曲的节拍鼓着掌,歌声、掌声交相会合,飘荡在微山湖上。

梦幻般的《桑塔露琪亚》

《桑塔露琪亚》是一首美好动听的威尼斯船歌:一位船夫在那不勒斯湾桑塔露琪娅区美好的风光里,在薄暮的冷风之中,请客人搭他的船出去遨游。我在澳门听这首船歌,体会到了别一番意境。

威尼斯人旅店那华丽堂皇的穹顶壁画、仿真天空及威尼斯水城……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异彩纷呈梦幻般的世界。

乘上威尼斯人旅店里人工运河上的贡多拉,撑船人是位金发碧眼、身材窈窕的意大利美男。贡多拉徐徐行驶在蓝色的河面上,昂首看,蓝天上漂着朵朵白云,河畔是参差错落的街巷、琳琅满目的店肆。撑船女人逐步地收放着撑竿,用意大利语轻声唱着《桑塔露琪亚》。瑰丽的女人,美妙的船歌,在这竹苞松茂的场景中,游人好像置身于天堂。

可是,天堂只在好像之中。在璀璨的人造的景观里,在安静的人工河道上,《桑塔露琪亚》虽然万般美好,却只是梦幻,不是现实。

原生态的黄河船歌

腾格里戈壁东南方缘处,是宁夏中卫市的沙坡头景区。站在沙山顶放眼眺望,黄河、大漠、青山、绿洲一览无余。戈壁与河道在沙坡头被大自然巧夺天工地巧妙融合在了一起。众多无垠的腾格里大戈壁、蕴灵孕秀的黄河,再现了唐代大诗人王维的著名诗句“大漠孤烟直,长河夕阳圆。”

在沙山脚下黄河渡口,我体验了搭乘最陈腐的运输东西羊皮筏子漂流黄河。用14只吹满气的整羊皮捆扎而成的羊皮筏,平稳地漂浮在水中。登上羊皮筏,犹如坐在了黄河水面上,亲密打仗着黄河。筏工双手持一柄小木浆拨划着河水,羊皮筏顺流而下。

筏工黝黑的脸庞棱角分明,他说本身来自陕北,在这里当筏工有些时日了,天天欢迎来自全国各地的旅客乘坐羊皮筏。他眼光注视着前方,边划着桨,边用隧道的陕北口音唱起了:你晓得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几十几道湾上,几十几只船?几十几只船上,几十几根竿?几十几个艄公把船来搬?

宽广的河面上,筏工的歌声虽然远不如剧场里音响效果那般强烈震撼,但那高亢深沉的曲调、气势磅薄的词句,禁不住令人心生震撼。面临承载着中华民族的五千年汗青文化的母亲河,淳朴的陕北男人用原声态的讴歌方法,唱出最朴素的《黄河船夫曲》:“我晓得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九十九道湾上,九十九只船,九十九只船上,九十九根竿,九十九个艄公把船来搬。”

滔滔黄河、陈腐的羊皮筏、淳朴隧道的筏工、深沉浑朴的船歌,我融于此情此景中被深深地打动,对面前这一切更深的体会是——真实。

搭船听歌,乘一叶扁舟于山水交错之间,听一曲小调吟出世间百态情怀。下一次路程,下一首歌,让人布满未知的期待。

编辑|王晓云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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