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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汽车业务环比下降56%趣店又转向助贷?\大白*业务

时间:2019-06-14 18:11来源:blog作者:admin点击:

大白汽车业务环比下降56% 趣店又转向助贷?

  本报记者 朱丹丹 北京报道

  在监管对现金贷业务收紧的背景之下,曾有“中国最大的在线小额现金贷平台”称号的趣店于2018年初开始转型于大白汽车和汽车相关的金融业务。

  不过,3月18日,趣店集团发布的2018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则显示,趣店2018年第四季度汽车销售收入为2.579亿元,相较于大白汽车业务在Q3产生的5.86亿元,大幅下降56%。

  对此,趣店方面指出,2018年以实现盈利指引为首要任务,当宏观汽车销售放缓时,迅速缩减大白汽车业务,从而减少开销并避免资产残值的潜在风险敞口。

  与此同时,本报记者注意到,助贷业务似乎成为趣店新的发力点。

  财报显示,2018年第四季度趣店助贷及其它收入为5.791亿元,相比第三季度的3.38亿元,环比增长71.33%。

  此外,趣店在投诉平台上频频被用户投诉,主要包括分期暴力催收和商品订单问题等等。

  而针对大白汽车业务下降、未来发展以及助贷业务与被投诉等方面的问题,《华夏时报》记者向趣店发送了采访提纲,不过截至发稿前并未得到回复。

  大白汽车业务环比下降56%

  2018年1月,因现金贷业务备受争议的趣店开始转型于大白汽车和汽车相关的金融业务。彼时趣店集团创始人兼CEO罗敏透露,大白汽车分期要用两个月时间在全国布局150多家自营门店。

  罗敏更曾在2018年公司年会上表示,到2018年底,大白汽车就将跃居全国汽车零售的TOP5;再过几年,大白汽车的年销量将达到200万辆,成为全球最大的汽车零售商。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就在8个月之后,即2018年9月起,关于大白汽车关店、裁员等消息频频被爆出。一时之间,再度将趣店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同时,3月18日,趣店集团发布的2018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也显示,趣店营收主要来自自营融资业务收入、大白汽车销售收入、销售佣金收入、助贷业务和其它收入等,其中,大白汽车销售收入在2018年第四季度出现了下降。数据显示,大白汽车业务收入在2018年第四季度为2.58亿元,相较于三季度的5.86亿元,环比大幅下降56%。

  对此,趣店方面表示,在宏观汽车销售放缓的情况下,公司以实现盈利预期为首要任务,迅速缩减了大白汽车业务,以减少管理费用,避免潜在的资产残值风险敞口。

  而针对大白汽车业务未来发展等问题,《华夏时报》记者向趣店发送了采访提纲,不过截至发稿前并未得到回复。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大白汽车关店、裁员等之外,在2018年,蚂蚁金服不再与趣店续签战略合作的消息亦备受关注。去年8月,趣店在2018年第二季度财报中确认,与蚂蚁金服达成的关于通过支付宝专用于在线第三方服务提供商的渠道进行用户互动的协议,将于2018年8月到期,双方已决定不续签协议。同时,蚂蚁金服方面也回应称,其与趣店达成共识,不再续签相关商业协议。

  接着同年12月,蚂蚁金融战略投资部董事朱超也辞去趣店董事职务。

  对此,趣店CFO杨家康在3月18日的电话会议中则表示,“支付宝仍然是公司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仍然在使用支付宝的生态系统,比如用户支付和提高用户参与。支付宝在去年8月份之前确实为我们提供了渠道,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公司四季度的表现是在完全没有支付宝加持的情况下达成的,贷款余额依然继续提高。”

  “虽然双方的合作协议结束,朱超也离开了公司的董事会,但是据我所知,蚂蚁金融仍然还是公司的财务投资者,至于未来他们如何处理这部分股份,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和明智的决定,这对我们的运营没有实质的影响。”他亦进一步指出。

  助贷业务成为新增长极

  在大白汽车业务环比下降的同时,本报记者注意到,助贷业务似乎成为趣店新的发力点。

  财报数据显示, 2018年第四季度趣店助贷及其它收入为5.791亿元,相比第三季度的3.38亿元,环比增长71.33%。

  对此,杨家康在上述电话会议上表示,“我们在2017年底冻结了借款执照,所以我们不再依赖所谓的‘互联网小额贷款’,公司已经完全转为机构贷款的服务关系,因此国家对P2P贷款的监管对公司没有影响。国家对消费贷款的支持对公司而言是利好,公司的业务帮助银行和金融机构分发贷款,我们会加强与其合作。”

  据悉,2018年趣店新增了19家机构资金合作伙伴;截至2018年底,共与99家持牌金融机构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

  网贷之家研究院院长张叶霞在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也表示,此类公司互联网运营体系较为成熟,拥有一定体量的用户流量,获客能力也较强,且用户粘性也在不断增强,而传统持牌金融机构虽有资金优势,但其互联网属性较弱,并且存在技术能力不足、线上风控和用户消费场景等方面的积累相对有限等问题,所以这些机构可以通过向持牌系金融机构输出风控、获客、授信审查、贷后管理等环节的技术支持进而收取相应的贷款撮合服务费,为其培育新的利润增长点。

  事实上,近期,各地监管部门已经对助贷和联合贷款释放了一些监管信号。

  比如早在2017年年末,上海监管部门就对银行业金融机构与第三方合作信贷提出要求,不允许将客户风险评估、贷前初步审核、贷款档案建档和保管、贷款本息代收代付、不良资产催收等职责委托外包给合作平台完成;而今年3月上海又再度重申,要求违规总额不得再增加;3月20日,厦门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在其官网发布《厦门市地方金融协会关于开展厦门市助贷及民间借贷机构摸底排查专项工作的通知》等等。

  “由于此前监管层多次提及未依法取得经营放贷业务资质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经营放贷业务、银行业金融机构与第三方机构合作开展贷款业务的,不得将授信审查、风险控制等核心业务外包等,所以未来助贷业务可能更偏向于金融科技技术输出。”张叶霞表示。

  她亦进一步向本报记者分析指出,从目前来看,助贷行业在发展过程确实存在一些乱象和问题,如高利率、暴力催收、为金融机构承诺兜底等,并且目前助贷定位不清,与联合放贷的区别并没有厘清。未来助贷业务的发展风险主要是政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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